Tuesday, February 20, 2007

小猪宝宝

今天早上TT陪我去看了OB,做了ultrasound scan和抽血。宝宝现在7周,虽然只有蚕豆那么大,透过放大器,已经能看到他的心跳了。当TT和我在screen上看到宝宝小小的心有节奏地跳动的时候,我们相对而笑,那一刻真是预尝了做父母的期待和大喜乐。 

记得一月中旬做home pregancy test结果是negative的时候,我还很沮丧,想主的应许也许不在今年吧?2月7号,弟兄姊妹们来我们家祷告聚会,大家轮流为我们的孩子祷告,轮到我开口的时候,我禁不由自主地赞美主,因为那一瞬间主已给了我感觉,他已经成就了。2月10号早上前做home pregnancy test,结果是positive。知道结果的那一刻,我和TT紧紧地拥抱,我更是喜极而泣。激动中我拨了爸妈家的电话,全然忘记他们那边已经是深夜就寝的时间,当得知我和TT十月份要做爸爸妈妈的时候,爸妈很开心,妈妈和姐姐对我说第一句都是:“感谢主,他听了我们的祷告!”。和爸妈通了电话我又打电话给Flora,我们为着这个孩子和我们的家,一同跪在主面前祷告,赞美主,到最后我们都泣不成声了。

哦全般恩典的主啊,他就是这样地信实,他的应许从不落空。虽然我是小信和软弱的,然而主在一件件事上,通过恩典和怜悯,增加我的信心。求主怜悯,让我可以做一个在主面前蒙福的孕妇,借着怀孕生产,更多地经历主。

Monday, February 19, 2007

钢琴课笔记(五)

 

虽然Miss T一直反复强调双手的正确姿势,我往往是一下课就忘记,一回到家练习就只顾看谱不顾姿势的正确了。10多分钟的练习常让我感觉手腕酸痛。

 

上周上课的时候,我再次请Miss T纠正我的姿势。有了之前不听教训吃苦的经历,这次Miss T向我演示正确姿势的时候,我看得特别认真,她的建议我也都记住了。肩膀要放松,背要挺直,由胳膊肘带动手腕再带动手指,手指通过手腕向下的gravity自然地敲击键盘。我试了一下,这样果然不觉得手腕和手指酸了。Miss T在一旁说,姿势正确了,弹琴的模样就出来了。

 

上周和这周一的两堂钢琴课,我主要是学弹左右手的C Major和G7 Chord。上周学弹了由19世纪末20世纪初捷克作曲家Antonín Leopold Dvořák创作的第九交响乐“From the new world"中的一小段曲子:Going Home。曲子非常抒缓,弹的时候竟然勾起了思乡情节。

 

这周学了一首很优美的曲子。“What Can I share?“ Miss T说,这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曲子,先是左手弹奏低音键,右手在CMajor和G7的Chord上,代表男声发问,女声和。再由右手弹奏,左手在C Major和G7的chord上,代表女声的回答,男声和。它的歌词很让人回味:

"What can i share with you, to show my love is true?"

"Love's all we need to share, to show how much we care."

 

从CMSS走回办公室的路上,脚踩着厚厚的积雪,抬头是久违的阳光,那首曲子的旋律在我心田里回荡。感谢主,透过音乐让我再次看到亮光:对主的爱有回应,就应该把从主领受来的恩典和大家分享!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好大的雪

 

星期一晚上看天气预报,说cleveland将会遇到自2004年以来少有的大风雪。预报大雪将从星期二下午2点中开始下到星期三中午12点。每小时将积累2-3inches的雪,到下班的时间,地上的积雪会有6 inches。当时还不太以为然,因为天气预报常常是不准确的。星期二早上上班,下小雪,路上的积雪也不多,心想也许这次就这样躲过这storm也不一定。中午抬头看窗外,雪果然开始下大了,白白的雪点像面粉从天上倾倒下来。三点TT打来电话,说电视里正在播放天气实况,大雪很快就要移到东边来了,让我早点下班。

我起身问隔壁的同事Mike有没有打算早走的意思。Mike一脸的从容,说,你在OHIO的时间太短了,所以才会对这点风雪害怕,我可是在OHIO生,在OHIO长的,我见过比这更大的风雪。看来Mike是不会提前走的。再看看周围的同事们,聊天的聊天,工作的工作,好像没有人担心什么。Mike还对我说,学校自开校来从来没有因为天气的恶劣放过员工的假。就算学生不上课,员工还是得继续来上班。

 

也许是TT太大惊小怪了。我继续工作。3点50 TT又打电话来,催我回家,说不要管别人,保证安全最重要。我走到窗口,看见路面变得泥泞起来,车辆速度越来越慢,有几辆车子还在打滑。于是我下定决心,和老板说我担心雪太大,在路上开车不安全所以要先回去了,在征得老板同意后,我迅速收拾了东西,跳上了车。

 

我来美国八年,这是第一次在这么大的雪中开车。从学校上fairmont这一节路,已经看不见lane之间的标记了。还好大家开的速度都只有10-15mile/hour,车与车之间也隔的比较开,偶尔有车打滑,后面的车就会慢下来。从cedar转上fairmont的时候,车轮碰到积雪就往一边打滑,如果动方向盘,车子就滑的更厉害。我屏住呼吸,一边大声呼求主名,一边双手握住方向盘,尽量让方向盘保持不动。上了fairmont以后,雪更大了,车速度也更慢了。在我前面有一个车子的雨刷坏了,一遇到红灯,甚至stop sign,车主就会跑下来,用手把车窗的积雪扫下来。

 

当我开回家的时候,已经是5点10多分了,平时20多分钟的路程,我开了一个多小时。晚上看email,大老板给所有的stuff发了邮件,说学校已经取消了周二晚上一切的活动,因为天气的恶劣,星期三也close了! 太棒了!

 

就这样,我得到了意外的一天假期。利用这难得的机会,饱饱地睡了一觉,还在家把作业完成了。

 

今天中午lunch break,和同事们聊起这场大雪,有几位平时搭乘公车上下班的同事说,周二下午公车delay了两个多小时,有的4点20出门,等公车,一直到6点多公车都没有出现,等到打电话给家人来接,由于路上的严重堵车,回到家都8点多了。

 

感谢主的一直保守,才能让我平安到家。

Tuesday, February 6, 2007

Super Saturday

 

在前两周参加了学校提供的报税培训后,周六我和MBA的同学一同参加了在St. Clair上的一家No-profit机构组织的帮助低收入家庭填写报税单的义工活动。

 

来美国八年多,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义工活动。虽然从前在学校读书和在公司工作的时候一直都有参加义工活动的机会,然而那个时候总觉得美国不是自己的国家,加上很讨厌美国同事们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民族优越感,所以每次有人来召集义工活动的时候,我就找借口躲掉了。既然你们的国家这么强大,这么有爱心,那你们就自己去帮自己吧,我一直都这么想。信主后我对待人的观念逐渐改变了。在神面前,人没有高低贵贱和肤色之分,因为“神爱世人,并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入他,不至灭亡,反得永远的生命。”主对我们的爱是完全的,没有分别的。我和人相处也应该更包容。

 

我和一位同学car pool,八点半到达活动地点,大厅里已经坐了10多位前来寻求帮助的客户。因为从前家里报税都是TT在处理,所以我对报税并不太懂。但报税并不难,之前的培训帮助我了解了报税的基本步骤和注意事项,加上有报税软件帮助,我只要按照分类把用户信息输入软件,软件就会把结果做出来。然后在再请负责人做quality review,核对结果,报税表就出来了。

 

感谢主,当天组织活动的两位负责人Jason和Ben都非常有耐心,任何时候问他们问题,他们都会很认真地帮助解答。Jason 和 Ben非常熟悉税法,他们每年都参加这样的义务活动,Ben是我们学校的Accounting 老师,据他说,他参加这样的活动有14年了。Jason安排一位叫Celest的很有经验的义工坐在我旁边,帮我解答问题。

 

我接待的第一位客户是一位50多岁的黑人老妈妈,她在Downtown的美国超市Top's做收银员。后来那家Top's倒闭,她又辗转到另外一家超市做收银员。这位老妈妈单独抚养着她的两位teenager孙子。她没有自己的房子,和另外一家人合租一个房子住。她的年收入不到2万,所以所得收入不用交税,加上她单独抚养两个孩子,享受美国政府的child care credit和earned income credit。这样她可以拿回$3000多的联邦税和$200多州税。

 

后来接触的几位客户都是黑人女性。有一位是单亲妈妈单独扶养三个孩子,她一人做两分工负担孩子的生活,周末还在学校里面读书。虽然她的年龄比我还小,生活的困苦却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很多。

 

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第二位客户Genece。她快60岁了。去年上半年在shaker的一家工厂做了半年的装卸工。下半年工厂亏损,她就失业了。失业后她靠领政府失业金和工作时存放的一点点养老金过生活。她是我接触的四位客户中收入最少生活最困苦的一位,却也是最喜乐的一位。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有一种安息和快乐从她身上流出来。和大厅里等待帮助,把忧愁写在脸上的人们相比,她的快乐好像一道光柱围绕着她。我和她打招呼,自我介绍。她热情地握住我的手,叫我的名字,说,很高兴认识你,XX。又说,姑娘你的手很冷,今天很冷,你要注意保暖喔。后来我帮她填好税交给她,当她知道她可以从联邦和州要回好几千的税的时候,开心地不得了,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让我非常喜乐。她说,“Thank you God"。这是我参加活动听到的最让我开心的话,someone glorifies God because what i did! 后来Genece和我道谢后离开之前又走到其他的义工感谢他们,说,谢谢你们,为我们提供这么好的义务服务。

 

目送Genece离开,我明白了她喜乐的原因。因为她有一种篤定,她相信无论遇到怎样的环境,主都会来帮助她。她懂得感恩,把人生交给主,她知道主是信实的。主永远不会离弃任何一个爱他的人,他“调动万有,让爱他的人得益处”。是的,我们爱主也应该有这样单纯的信托。 

 

那一天前来寻求帮助的家庭有将近200多户,我们一共帮他们要回了几十万的所得税。因为要回家准备下午的小排,我下午两点半就离开了。虽然一天下来很疲累,人却是很喜乐的。因为我看见因我做的一点小事,让人感谢主,归荣耀于主。

 

Monday, February 5, 2007

High 5F, Low -2F

 

今天真的很冷,在室内和车里的时候感觉不到,然而一出门就觉得冷得快不能呼吸了。

 

中午很艰难地步行到CMSS去上钢琴课,走到了才发现因为天气恶劣,CMSS和很多公立性质的学校今天都停课了。

 

哎,如果我们学校也放假该多好。于是咬着牙走回办公室。感谢主,天气虽然恶劣,路上开车的人却很友善,每次见我哆唆地站在路旁打算过马路的时候都会老远就停下来让我过去。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那露在外边的半边脸已经冻得麻木了。

 

这样的严寒,再撑几天就过去了,据土拨鼠PHIL预测,今年会有一个earlier Spring。

Thursday, February 1, 2007

来到施恩的宝座前

转自交通报

 

因母親是基督徒,小時候我常跟著母親到當地的地方教會去「作禮拜」。在大學二年級的時候,好像是自己有信,也是為了母親的緣故信主受浸了。

  自懂事以來,我一直相信有超乎人之外的力量存在,因為在我裡面有非常強烈的感知,而且時時在問自己:「我是誰?」這感覺大約從我六、七歲開始,一直伴隨著我直到現在,常常覺得自己仿佛是一條裝著「資訊記錄器」的魚,放在一定時空的茫茫大海,但我不知道我的主宰是誰,我的使命是什麼。

  大學畢業後,我到一家很有名的醫院當了一名外科醫生,非常受人羡慕,自己也非常自豪。在那個時候,看什麼,做什麼,都是昂首挺胸的,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問題,什麼都行,也雄心壯志地計划在事業上大幹一場。可就在畢業後不到兩年,當我剛剛完成住院醫師的全科培訓,正式開始外科醫生生涯的時候,一場大病接踵而來,並且纏著我近二年,一直不能上班。隨後,我也被迫放棄我的外科醫生工作。那時,相處幾年的女友也離開了,也沒有家庭的照應。自我懂事以來,父母經常吵吵鬧鬧,讓我總是在擔驚受怕中過日子,甚至曾經驚慌失措找藏身之處。後來,父母於我12歲那年的中秋節離了婚。

  我只有自己一個人流淚,自己一個人痛苦,一種沒有盼望的苦。我失去了我一直渴慕並為之驕傲的事業,失去了我的愛情,甚至失去了人最基本的健康,我一無所有。主啊,這些日子我這麼虔誠,天天跪在床前向你禱告,我以前可是從來沒有向你如此地、一個人天天跪下來向你禱告祈求,你為什麼沒有保佑我?你不但不保佑我,而且你拿走了我的事業,拿走了我的愛情,甚至連我的健康都拿走了。你什麼時候保佑過我?我的父母為什麼會離異?我的現在為什麼會這樣?這是為什麼?主啊,我要你如果只有苦難,我要你有什麼用?

  就這樣,我離開了這位主,我不相信有主。那是1996年。後來我就過著平凡人的日子,娶太太,生孩子。也時常吃喝玩樂,也曾醉生夢死,時時在罪裡渾渾噩噩地過日子。但每每遇到過不去的坎,就來向主求。主啊,求你無論如何保佑我,求你讓我這次能過得去。也在每次順利過去以後,又拋棄了他,依然過我自己的日子,之前如何過,之後也如何過。

  就這樣,日子過了近十年。到了2005年,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有一件事天天困擾著我,就是我不停地問自己「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這問題幾乎是每天每時都煩擾我,常常使我不能安心。人活著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有我的名字放在所謂的論文裡,放在第一位,是第一作者,是比較好的雜誌?難道我一生的價值就在這幾張紙上?就在這幾張寫有我名字的紙上?這就是我一生的價值?

  我活著是為了什麼?我很沮喪,很無奈,甚至有些抑鬱,時時覺得做人真沒有意思,有時甚至有厭世的念頭。心裡煩躁不安,整個人煩躁不安。後來就著手聯繫出國的事情,開始聯繫洛杉磯和匹茲堡,當聯繫好去匹茲堡以後,我的導師卻要把實驗室搬到克里夫蘭來,我也就在2006年4月從國內來到了克里夫蘭,而且就住在三會所旁邊。

  真是主的安排,將我安排到這裡來,讓我第一次來美國,就來到美國最貧窮的城市,沒有燈紅酒綠、豐富多彩的業餘生活,讓我覺得來到了非洲。慢慢也就開始接觸了三會所的弟兄姊妹,也開始有時間靜下心來讀一些聖經,在主日也有事沒事地去三會所聚會。有一個主日,弟兄姊妹們唱起「我每靜念那十字架,並主如何在上受熬……」(大本詩歌85首),我突然莫名的感動,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想到神化成肉身,祂自己沒有罪,卻為了有罪的人釘在十字架上。那次以後,心思有些回轉向主,但不敢靠近主,更不敢跪下來向主禱告。

  慢慢地我開始回首那過去的日子,有一天突然明白當我比較「虔誠」了,當我靠近主了,我卻受到那些苦難,這不是正好反過來說明有神嗎?我過往的苦難如果是神的安排,神也不會讓我白白地受苦;若是撒旦的攻擊,那麼「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諸天的國是他們的」(太五10)。就這樣,我又回到主這裡,回到神的家裡,也開始了之前一直不肯接受的擘餅和喝杯。

  但是,回到主這裡以後,時常也有困擾,有迷惑。在離開神的十年裡,在沒有神的日子裡,天天都在犯罪,天天過著罪的生活。在這十年,在我身上犯了太多的罪了。我是不是需要再受洗,把我的罪洗淨?這樣到主這裡來是不是比較好?越過教會生活,這個問題越壓緊我。我向弟兄去問,弟兄告訴我,看我當時受洗時的情形和現在自己裡面的感覺。如果需要,可以「埋葬」一次(形式和受洗一樣)。但我始終對這事放不下來。

  後來有一段時間,生活不太順利,裡面有種莫名的空虛,正好廖弟兄問我:最近有一次門徒營在 Huntington,問我去不去。我突然像觸電一樣,非常強烈知道,這是我需要的!前一次在 Indiana 的門徒營好像與我無關,我沒去;有弟兄約我讀經,我好像沒有時間,我沒去;有禱告聚會,我好像有其他的事要做,我沒去。我有好多的理由,好多的藉口。這次,神讓我看見,我有需要。

  在門徒營的時候,主的話讓我觸電一般,「祂乃是在各方面受過試誘,與我們一樣,只是沒有罪。所以我們只管坦然無懼地來到施恩的寶座前,為要受憐憫,得恩典,作應時的幫助。」(來四15~16)謝謝主,我真是好感動,真是感謝主常常與我說話。是的,我的主在各方面受過試誘,與我們一樣,只是他沒有罪,而我在世界的誘惑裡成為罪人。但是,主叫我只管坦然無懼地來,真是感謝主,只管坦然無懼。哦,主啊,那是施恩的寶座,不是審判的寶座,真是讚美主。在弟兄姊妹一起高聲讚美主的時候,我閉目仰頭朝向天上,哦,真奇妙,在我的頭上,在光中,有天上的父慈愛注視。

  父母的離異使我從夢遊混沌中出來,從一個小山村的孩子成為了做夢也未曾想過的大學生,從天之驕子到一無所有,在罪的世界裡做浪子,直至回到主裡,當讀到主的話才明白主在我身上的作工。約瑟對他的哥哥們說:「從前你們的意思是要害我,但神的意思原是好的,要使許多人存活,成就今日的光景。」(創五十20)是的,神的意思原是好的,為要成就我今日的光景,使我更能認識這位主,更能來依靠這位主,更加愛主。「那全般恩典的神,就是那曾在基督耶穌裡召你們進入祂永遠榮耀的,等你們暫受苦難之後,必要親自成全你們,堅固你們,加強你們,給你們立定根基。」(彼前五10)

  基督徒有晚上,有早晨。我寶貝這晚上,更寶貝晚上過後的早晨。主讓我經歷了死的情形之後,讓我經歷這復活的大能,為要把這起初原有的生命之話組成我。求主憐憫,照著我的度量和主的期盼一直來加強我,使我的活著完全為主。願榮耀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G.J., Cleveland)

American Idol

 

昨天晚饭后,看见电视里正在播放American Idol的实况。这是一个选拔偶像歌手的节目,据说在美国收视率很高,也是我的美国同事们中午吃饭时最喜欢提到的话题。

 

American Idol节目大概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评委们在各州设立Audition点进行初选,各洲初选合格的选手在hollywood参加第二阶段的选拔赛,角逐决赛权。最后唯一的偶像歌手将由观众们从决赛的10位选手中投票选出。

 

第一个阶段的选拔赛是最有可看性的。每个选手面对严格的评委展示的时间只有不到两分钟,怎样在这短短的时间让评委们看到自己的歌唱才华很考验选手的素质。很多选手为了给评委留下深刻印象,就在着装上下功夫。不过很多人适得其反,因为古怪的着装让评委们大倒胃口,还没开口就被告之“NO”。选手们的歌唱水平也参差不齐,有的选手刚一开口就被评委们毫不留情地打断,被告之“tone is not in you",或者“we don't think singing is right for you“而早早结束做American Ido的梦。有的选手一开口就让听者知道,他一定能被选上。

 

初选赛中常常有搞笑的情景。有人在进Audition房间之前还自信满满地对镜头说,American Idol非我莫属,听过我唱歌的人都说我唱的很棒。结果一开口就让人想逃跑,真不知道他对歌唱的自信来自哪里?而那些夸奖他有歌唱天赋的人,都是睁着眼说瞎话吗?有的选手,为了能当上American Idol的竟然完全不顾尊严。被评委告之“NO”后,或公然下跪,或当众向评委献魅,期望评委再给机会,也有的选手在遭到评委拒绝后,口出恶言,大骂评委不公平,直到被保安请出赛场。是啊,人性都有丑陋的一面,斑点瑕疵,也许在掩饰包装后就看不到了。然而一遇到环境,隐藏在黑暗中的丑陋就会被暴露出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主,没有人配得我全人全心地追求和爱戴。

 

昨晚的节目也让我看到了一幕感人的情景。有一位叫Sherman Pore 的64岁的老人也来参加比赛。American Idol选手的年龄规定是28岁以下,认为自己有特殊情况的,则要收集很多人的支持签名才能来参加。Pore就是凭着厚厚的众人签名来的。他的特殊原因是什么呢?原来和他恩爱几十年的太太得了癌症。她之前喜欢的电视节目就是American Idol。为了让她开心起来,Pore就决定来参加比赛,让他的太太有活着的盼望。当PORE每天拿着更多的支持签名来到他太太的病榻前时,他太太总是很开心。

然后就在PORE参加初选的前两天,他太太离世了。当PORE站在评委面前讲听了他参赛的原委后,两位女评委感动地流下了眼泪,一位主评委,就是平日说话最尖酸刻薄的那个Simon,正要对这位老人说些安慰的话的时候,老人婉言谢绝。他说,我来这里不是乞求你们的怜悯,I am doing this for my wife。后来Sherman Pore以一首我在节目中听到的最好听的歌“You Belong To Me”顺利通过初选。

 

和大多数选手们抱着无论如何要夺下冠冕得到荣誉和声望的动机相比,Sherman Pore参加比赛的动机单纯却令人感动:他想要向他爱的人证明,为了她,再难的事他也可以做得到。我不知道Sherman Pore还能在选拔赛中走多远?也许他最后会被淘汰。。。然而在我眼里,他是最值得尊敬的,he is the winner!